《捐躯报国恩》原文丨鉴赏丨翻译丨红楼梦诗词赏析

第四回 题头诗

曹雪芹

捐躯报国恩,未报身犹在。
眼底物多情,君恩或可待。

【说明】

《捐躯报国恩》出自《红楼梦》第四回《薄命女偏逢薄命郎 葫芦僧判断葫芦案》。

这是第四回正文开头的题头诗,也叫回头诗、标题诗,见于乾隆抄本百二十回《红楼梦稿》及列藏本,当是曹雪芹所作。此诗不但程高本没有,也未见诸其他脂评本,故也有人疑其为评诗。吴世昌主张它是原有的,认为“也许是因为它讽刺太辛辣而被删去。原诗讥贾雨村,但可作为一般封建官僚的写照”。同时,他还认为这也可以证明,“大体上没有脂评的《红楼梦稿》所据的底本是‘脂本系统’中最早的抄本之一,而且还保存了雪芹旧稿的一些痕迹,实在应该算作脂本中一个极重要的正文本,是研究《红楼梦》成书过程的重要资料。”(《〈红楼梦稿〉的成分及其年代》,载《图书馆》一九六三年第四期)

【注释】

[1] “捐躯”句:这是一些为官者常挂在口头的冠冕堂皇的话。此拟贾雨村所言。

[2] 物多情:风物多情。机会不错的意思。

【翻译】

说什么奉献身躯报答皇恩,至今蝇营狗苟苟全性命。
看眼前风物多情机不可失,皇上的恩宠就要来到了。

【赏析】

通过《红楼梦》第四回的题头诗《捐躯报国恩》诗句原文及【翻译】,可见其一、二句是讽刺贾雨村奸猾假态。他曾虚伪地对门子说:“你说的何尝不是。但事关人命,蒙皇上隆恩,起复委用,实是重生再造,正当殚心竭力图报之时,岂可因私而废法?是我实不能忍为者。”三、四两句申述为什么贾雨村没有“捐躯报国”的理由:因为眼前风物多情,也就是说功名利禄对自己的诱惑力很大,机会很不错,所以徇私枉法,胡乱判案,想借此讨好贾府和京营节度使王子腾,凭他们之力等待君恩加身,可以爬得更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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